三天后,在周善礼的跨界干涉下,北武和景生以及律师才被放了出来,陪善让和斯江接人的是gz军区的一位军官。
“你们怎么这么胆大,就这么从上海跑过来的?没提前找人打招呼?”军官觉得很匪夷所思,从后视镜里瞄了一下北武等人脸上的伤,“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
北武关切地看向胡律师:“我们还好,胡律师您怎么样?这次真是太对不住您了。”
胡律师疲惫不堪,颓然地靠在了座椅椅背上,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被逼着坐老虎凳不给我睡觉,野蛮!太野蛮了,无法无天的野蛮!这种法官简直是败类!对了,你们是不是跟他们打起来了?要不要紧?”
斯江从第一眼见到舅舅和景生开始,就含着泪忍到现在,听到胡律师的话,实在摒不牢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这都1992年了,怎么还有这种事,他们知法犯法,**!非法拘禁!警察看都不肯来看——”
景生探身向后拍了拍斯江:“我真的没事,他们没敢下狠手。”
“我也没事,”北武笑着握住善让的手,“这趟历险记倒是可以回去讲给虎头听——”
善让咬着牙抹了把泪:“难道没人治得了他们这帮王八蛋吗?!”
一车人谁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夜色渐浓,七彩霓虹缔造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新世界,路边停满了豪华轿车,搔首弄姿的浓妆女郎们挽着面目模糊的男人们上车下车,间中夹杂着美发店洗脚店,红色灯管暗幽幽,像一只只独目怪兽盯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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