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起季青林的脸,献上自己的吻。
再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杨惠卿睡得眼睛肿。赶紧冲了一杯黑咖啡,把怨气都撒在季青林身上:“都怪你大早上作弄我。”
季青林委屈:“谁让你结束后要喝那么一大杯水。”
杨惠卿撇着嘴巴向着他,脸肿眼肿,像漫画里表情丰富的女孩。她正坐着梳头,听着这话梳子一扔:“那怪谁啊。”
季青林看她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心生爱怜恨不得把人捧在手上。乖乖上前给她顺毛:“怪我怪我。”
又拿起杨惠卿扔在一边的梳子,继续给她梳头,动作轻柔,甚至不敢刮过她的头皮。
杨惠卿头发又长又丰盈,发丝落了他满手。
季青林笑起来,在她耳边背了一首诗:“佳人睡起懒梳头,指得金钗插便休。大抵还他肌骨好,不涂红粉也风流。”
杨母安排人准备了大包小包的补品,把茶几上、沙发脚前都堆满了,一眼望去像进货现场。
杨惠卿踮着脚走在边上,低头扫了一眼,吃的、喝的、补气血的、补蛋白质的,甚至还有居家服羊毛毯。
午饭上桌,杨母亲自端上了黄芪红枣炖乌鸡、当归党参鲫鱼汤,先给季青林盛了一碗:“都尝尝,厨房孙姨好不容易找到的三年以上的乌鸡,找给一容补身子的,你们都沾光了。”她好容易脸上有了笑容,“难得都在家,这鲫鱼汤大早上就熬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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