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鼓起他的裤脚,显得滑稽可笑。
季青林回头看了一眼,赵天泽对上他的目光,嘴巴动了动,终究是什么都没说。他不忍心再看下去,对季青林说:“青林,等会儿到我家来陪我下盘棋。”然后便佝偻着身子钻进车。
季青林到的时候,赵天泽已经摆好了棋盘在小厅里等他。他捧着杯茶,刚刚山顶上失意的老人像是幻相,摇身一变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形象。他笑着招呼:“好久没人陪我下棋了,今天抓着你。”
季青林也不多话,坐下就走棋。
两人旗鼓相当,兵换卒,炮换炮,谁也没讨到好。
季青林眯眼,上了步马。
赵天泽斜眼望去,笑着说:“青林技术也大不如前,怎么别马腿都忘了。”
季青林也笑,自己混忘了似的,说:“坏了规矩了,我最不会走的就是马,动不动就别马腿。”把马换回去走了車,“我最喜欢这車,直来直去。”
赵天泽看他一眼:“直来直去是好,但也要审时度势。”用马打了他的車,“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马最灵活,进可功,退可守。”季青林不当回事,手里转着个死了的棋,又上了个卒,“小兵只要过了河,当車一样用。”
赵天泽不察,河边的马竟然被堵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