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刚到学校的时候,班里女生欺负我,是你替我骂她们的。”
赵恩宇擦了一把脸,大咧咧的笑着:“贺家哥哥的妹妹怎么能被外人欺负!”他转头看了一眼变暗的海,“进去吧,你刚坐完小月子。”
赵恩宇后来又喊住她们,让贺一容给聂祯带一句话。
杨惠卿闭上眼睛都记得,他说那句话时悲切悔恨的神色。
贺一容很久没说话,厨师把鱼汤热了又热,再次放凉她也没喝一口。
她半夜敲杨惠卿的房门,抱着枕头,光着脚,真像赵恩宇说得那样,“小兔子一样”。
杨惠卿赶紧掀开被子让她上来,她披着被子呆呆的,问:“惠卿姐,赵恩宇是不是要坐牢了?”
杨惠卿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目前看来是吧,但赵家毕竟还没完全倒下。
“我不知道他具体犯了什么罪,但法不容情。”
贺一容落下泪来:“惠卿姐,我知道你不信,很多人都不信,赵恩宇他……曾经是个好人。一开始,聂祯也没有把上一辈的恩怨怪到赵恩宇身上,是赵恩宇他爸爸,他有一阵子容不下赵恩宇的存在,好像是因为有了赵恩宇,他才不能和江阿姨在一起,所以老是打骂他。渐渐的,赵恩宇就变得性情古怪起来,和聂祯也不对付,处处针对他,两人这才闹掰的。后来听说赵恩宇得了躁郁症,他做的事开始越来越过分。”她边抹着泪边说个不停,“我不敢在聂祯面前说起这些,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哭,不应该觉得他可怜,他犯下了太多十恶不赦的罪。可是他真的很可怜,他爸爸都不把他当儿子。他以前也很善良,实验课拿小白鼠做实验,他和老师吵架,把小白鼠放跑。”贺一容打起嗝来,“对不起,惠卿姐,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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