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的,我亲自调的。瑾,我知道你败的那场,有受了点内伤,也可能跟你昏倒有关。」大师姐坐到一旁的木椅上。
我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内伤,为什麽昏倒,药没喝上一口就泛起涟漪-我的泪落入汤里。
「怎麽了?你不愿喝?瑾,如果你真不想就……」
「大师姐,为什麽你还笑得出来?为什麽你还可以像什麽事都没发生的坐在这里?」
我放下汤药,我知道我的眼泪不会停,但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大师姐左脸颊上的那一道剑伤。大师姐也望着我,几秒後她撇头,视线飘移,好像要跟我一样崩溃,不过最终没有。大师姐坐到床沿,接过我手上的碗,用汤匙舀起药,对着吹散热气,喂到我嘴边。
「瑾,没有人会永远赢的。」
我小口小口的喝下,大师姐用手巾帮我擦嘴。其实这些道理我都懂的,但我就是想你赢。
「大江确实是很强的对手,只怪我当时……」
「当时?」
「分神了。」
「分神?」
我皱眉,大师姐为何会在这麽重要的决斗中分神?我不懂。药喝完,大师姐把空碗收起,她苦笑,没打算说原因,她这时的神情让我看得心痛。我不自觉捏紧被单,脑袋里有一堆想法在乱窜,因为对象是大江哥吗?是不忍心打伤大江哥吗?果真是心想谁,那个人就会出现,此时听敲门声,是大江哥来关心。大师姐去应门,看他们站在一起就让我x口疼,我又躺下转身背对,没多久听到轻轻的关门声,大师姐出去了,跟大江哥在走廊上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