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荣乐呵呵地坐在牛车上,他双手扶着个大陶瓷盆。像这样的陶瓷盆还有五个,都比这个大的小了三圈,高度比这个大陶盆低了一指厚度。

        他爹一边赶着车一边瞅着他们娘几个,唉,刚卖药得的银子,一转眼就没剩下几个了。

        “那马家真给咱送桑叶?”永昌问道,马家七拼八凑地,将自家每间蚕房多加了几匾,也只能养个八张蚕种。

        其实他家一共出蚁的不止十张,因为养蚕要讲穿齐整,那些先出的行马蚁会弃掉不用,还有给熊孩子玩死的,加在一起要有十五六张,将近八贯钱。

        怨不得那孩子被追着打,这些钱都够买一亩多地了。这还是在江南,田少人多且卖地的也少,所以地价也高。要是在北方,可以买得更多。

        “要不然,我能买他家的小蚕?”光靠她娘家屋后的桑树叶也不够吃的,至于家里新种下的,还不知道长得怎么样呢。

        “那弟媳她们也带不了少多吧?咱家这些等到分匾的时候得要多少匾?”巧娘算了算“三十匾了肯定是要的,好在阿南编好的够用。”

        她叹了口气“只怕还要再编十几个匾好轮换”蚕匾是要勤换勤洗的。离开娘家的时候已经和二个弟弟说好,让再编些匾,还要把蚕架改成一架五层的。

        再加上让阿北做的罩子,怕是兄弟二人这个月都要为自家忙了。

        绍荣看他娘心事重,赶紧卖乖“娘,你别担心,我上山摘桑叶”巧娘对他翻个白眼“你那点桑叶还不够吃一柱香的呢。”

        马家为了少点损失,愿意把自家的桑叶白送,不过只送到她娘家。所以王巧娘买的这些蚕就不能便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