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知道了?”秦学指着长子的信“秦熠来信了。”郑敏玮看他已经知道,也不敢打混。

        “自莫州被东戎军所占后,在韩将军派人来援时,我便奉命带莫州百姓撤到沧州。等安顿好后,我就被皇上调到这里了。”

        秦学皱眉看他“调到这里?”郑敏玮点头苦笑“对,我被调到常州府下,知延陵县。”得,又被贬一个。

        来就来吧,秦学已经麻木了。“敬之呢?”萧敬之是瀛州知州,不知道他被贬到哪了。

        看郑敏玮低头默不作声,秦学心中咯噔一下,双目期盼地颤声问道“他调到哪了?”

        郑敏玮走了他近前,双膝跪地哽咽说道“师兄他,他殉城了!”秦学听到这个恶耗,双目发黑一阵头晕目眩。

        他手撑在桌上,无力问道“戍边军呢?贺晋呢?”郑敏玮咬牙气道“他受命要护送高仪回京。”

        秦学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问“他一个戍边将领,谁命他护送?等等,高仪怎么会在那?”秦学一指椅子“你起来,坐下与我说。”

        郑敏玮双手撑地站起,坐到椅子上继续说“皇上有为意与东戎和谈,想用瀛、莫二州为礼,

        让东戎国不再过问北汉的事。您也知道自从南方收复后,皇上一直就想将北汉纳入囊中。”

        攻打北汉不仅是为了扩张国土,也是因为北汉所在之地,有险可据。夺得此处对将来边境抵御外寇更加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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