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直看我?”绍荣摇摇头“二婶总是这么盛情招待,有劳了。”赵氏被捧地直说绍荣不愧是读书人,说话实在。
父子二人走进堂屋,给二老问安后坐下。
永昌一坐下就和冯老头说着此行的结果“爹,昨回来太晚了没来报讯,阿荣府试过了。等到明年八月院试的时候,就要去考秀才了。”
永昌说着说着,不由得眉飞色舞起来。要是按以前,谢氏定要说几句酸话。童生算什么?有举人厉害嘛?
她之所以不说这些,是因为永康后来与她详细谈过。若是绍荣能立起来,对儿子的帮助。
就连赵氏,也因为被她敲打过,对待老大一家的态度也改变了。
赵氏哪里管婆婆说的那些,她对大房热情,是看在巧娘面上。自从永安和她说过那番话后,她对养蚕这事就分外下功夫。
赵氏做人心眼多,做事倒还利落。像是缫丝,大弟媳姚氏学不上手,不如卖茧方便。
赵氏却学得不错,操作了几次后,缫出丝的品质算中乘,偶尔还能缫出上乘的好丝。
卖出的钱,巧娘一律按中乘报给谢氏,将多出的钱悄悄给了赵氏。她现在见着永昌一家,就不自觉地想到了私房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