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县城的茶楼也不是那么好进的。原本是说书人的他,已经沦落到给别的茶楼热场子了。
热场子就不好再说书,只能说些类似单口相声或是表演些特长之类。
这位阚先生在绍荣看来是个人才,人家会口技,在说书时,做些拟声,那是惟妙惟肖。
阚先生和客人打过招呼后,坐到桌后,一拍醒木“啪!”
“有道是人心险恶不得知,世态炎凉苦自受。话说无名村里一个小子,无父无母,每日靠给人砍柴讨些食物果腹。突然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位……”
绍荣看大家被说书先生吸引,便和马秀明一起找了一个包厢进去。
“你跟着干嘛?”马秀明坐下时,一看林语松跟着进来问他,林语松跟他们混了这么久,脸皮早跟着马秀明学厚了。
“我进来学学经验。”等伙计送来茶点后,绍荣终于可以喝水歇歇“小明,你今天招待客人不渴?”
看他们不斗嘴了,才说道“今天进来的人都对陈设好奇,所以等上座的时间还好应付。”
等和他们解释了上座是什么意思后,他才继续“等大家好奇心过了,等待的时间就不好办了。”
“你是说咱们也找些杂耍的来热热场?”绍荣看向马秀明“你有钱吗?”扎心了,这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