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最近没有新本子了?现在你府试已经过了,不是有时间写了吗?”才将的神情好似眼花一般,秦学突然问向绍荣。

        冯绍荣心里一突“先生说的什么话?我那亲戚早已封笔了。当初多亏秦先生和秦掌柜照应,他现在已经渡过难关,生活安稳。”

        言下之意就是人过得挺好,别打扰。

        秦学双目直视冯绍荣的眼睛,把绍荣看的差点心虚地低头。幸好十几年面对班主任的心里素质不是白练的,他挺住了!

        这位秦先生之前不知道做什么的,看着不是当过官,就是做过训导主任。这样看着你还真挺让人孩怕,绍荣心里嘀咕。

        秦学知道他不承认,也不打算刨根问底,毕竟冯绍荣以后要入仕。虽然官员里也有人写话本,大家都心知肚名,可也没人去扒出来。

        不过,这小子的脸皮够厚的,能顶着他的目光还这么镇定。要知道他收了几个弟子,在他这样迫人的注视下也会感觉不自在。

        等到楼下人散的差不多了,他们又去了一楼转了一圈。绍荣陪了一圈,总算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那人是谁啊?”马秀明和林语松好奇地问“秦掌柜怎么也跟着?”

        绍荣向他们解释了一番“你俩可别说漏嘴了,要是传出去,会影响我科举。”绍荣吓唬他们。二人一听这么严重,立刻郑重地承诺绝不外泄。

        等到这波客人都走后,马秀明和冯绍荣一起来到后院的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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