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种、桑苗,样样都要钱,我找了妻弟借钱,又向他赊了好些蚕架竹匾。去掉这些就落了三贯多加上家里剩的,差不多就四贯钱”
永昌也知道若是一点不出也不现实“爹,永康到府城要花费不少,我做大哥的出一贯就不用还了,多是不多,也是我们的心意。”
说完,就示意巧娘一起回家拿钱。“一会就给送过来,爹要是不凑手就去叔伯家再问问?”永昌说完了,就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盯着他爹。
谢氏心里不信,那又如何,反正就是没钱。冯老头也不能为了钱把儿子逼上绝路,只得把他们俩打发回去拿钱。
谢氏嘀咕着“你真信他就剩那点?”冯老头心里烦闷“你不信你去他家里抄去啊!”
被他这一冲,谢氏两眼一红,啜泣着说“我这也是着急,阿康要去府城,这要比府试花用还多,钱还没筹足,万一因为这个耽误他的前程。”
冯老头看她这样,就软声说道“大哥他们不是说一起给帮衬些的吗?”谢氏暗想,大哥他们给的要还,从永昌这拿还用还吗?要不她费这劲?
巧娘走在永昌的身旁,不时斜眼看他一眼,真是没想到,老实人还有这一面。永昌看她不停看自己“巧娘有事?”
巧娘摇摇头“永昌,这下咱们不管是建房还是送阿荣去念书暂时是不能办了。”前脚说没钱,后脚就盖房读书,不是自打嘴巴子嘛。
有了冯家几位伯叔的帮衬,冯永康赶考的费用还是凑足了。不同与府试是在州城,院试是在府城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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