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托小舅子打听过科举的事情。知道考中秀才可是好处不少,除了身份上的改变外,还可以免八十亩田税及本人以外的二个免徭役的名额。

        光这二样,每年就可以省下一大笔。

        立秋后巧娘又开始养蚕了,不过秋蚕长的慢,桑叶也不多,他们养的就少些。前面养的早秋蚕结束后,又停了些日子,等到桑叶长些,这才又养了一季。

        早秋蚕缫的丝,只有端午后养的那次的四层。姚氏妯娌俩也说了,家里的桑树长得好,这一季就多养些。

        巧娘看着桑树长势就养了三十匾,比早秋多了十匾。等明天稻子割完,后面只要摘桑养蚕就好,人也松快了。

        这次去老宅吃席,永昌家出了整整二贯随礼。上次他爹借钱可以有借口拒绝,现在都知道他家才收过一批蚕茧,再说家里没余钱谁信呢。

        而且听闻永康要在村里办学,要是真的,阿荣进学的问题就能解决。抱着打好关系的想法,他也不能少出。

        “你这不是胡闹吗?”谢氏气急道“我为什么拼命让你去科举?不是为了让你回村教书的。”

        谢氏前头成过一次亲,可惜没留下一儿半女的男人就去了。那家人也算厚道,没把她留下守节,让她带着出嫁时的嫁妆回娘家去了。

        谢氏也承情,就守到孝期满后,又过了半年才开始相看人家,后头就嫁到冯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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