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大家都懂,不过为了不增加变数,他就先将一块玉佩交给宋家做个信物,这是他娘在他小的时候为他求的。

        宋家也回赠了他一根宋幼青的珠钗。

        听他说完事件事情的经过,谢氏真是喜不自胜。这么好的一件事,他们夫妻怎么能不同意,可这与儿子教书有什么关系?

        “娘,现在咱家可以免八十亩田税,还能免二个名额的徭役。这些能节省下的钱还是不够我在平江府买个宅子的。”

        他想娶宋家的女儿,又觉得自己家没钱买房,到时在丈人家抬不起头,就和宋山长约好,后年开春再到书院准备八月份的乡试。在这一年多里就要尽可能的多挣点。

        “靠你教书能挣多少?”谢氏盘算了下,这次除开阿康考试用的,家里还剩下十几贯。这次秋收后,再卖掉些陈粮,又能得些。

        不过因为今年粮食收的少,粮食价格比去年高些,也只卖了四贯。她之前还在和老头子商量是先买牛还是再添几亩田。一听永康的亲事,又想把钱留下给他买房了。

        “对了,买宅子要多少银子?”永康也头疼,他想教书赚钱,一方面是他也没什么挣钱的方法,另一方面教书除了能赚点,也可以让自己有空温书。

        “一套二进的宅子,要三百到五百贯不等。”谢氏听了二眼一黑,这儿媳妇条件好是好,可这娶进来的代价也够大的。

        “咱再想想办法吧”谢氏叹了口气“你主意既然定了,就先教着吧。”总比一分进项都没强。

        亲事口头定下是不行的,还得二家过礼交换庚帖,才能算正式有婚约。等到冯家把家里的事敲定了,谢氏就和冯有名随着儿子去平江府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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