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妖道行极低，根本辨不出来人的灵力，把程远青当成了普通人，蛇妖仰望着银月，如瀑长发倾泻而下，只见那小蛇妖微微偏过脑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颈背。
啧，怪有意境的。
程远青小拇指微微收拢，将风化的回音石扯了过去，拉了个近距离的大特写，蛇妖美人！
蛇妖自然是没有发现，只是淡漠道：“若是出来透气，便早些进去。我说了不会伤你们半分，但也不会放你们走。”
不过蛇妖竟然是女的，这倒让程远青有意外，可能是店小二先入为主的叙述让她以为这蛇妖是个只对美人下手的采花大盗，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程远青引着回音石走近了几步：“为何不能放我们走。”
蛇妖将脑袋转了回去，整个背影被月光拉得细长孤独，窄窄的一片灰色里却像藏着叫人潸然的往事。
“救你们的人没有来，我便不会放你们走。”
“……”
这逻辑，似乎没什么毛病…
但程远青不服：“我们不能自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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