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青深吸一口,终于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杨百川,他对你做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杨雪兰的脸上突然出现一道道黑色的筋纹文,三人连忙后退,好在她很快抑制住体内的力量。

        从杨雪兰的表情来看,程远青知道这件事和她的猜测已经重合了大半。

        杨雪兰抬起白到没有血色的手,重新将桃花枝包好,她太虚弱了,根本站不起,只能勉强坐直身子:“杨百川是我父亲没错,同时也是亲手把我献祭的人。”

        程远青五指蜷拢:“……”

        献祭。

        禁术之一。

        “我父亲得了重病,一位妖道告诉他要想长生不老就要用至亲之血去换,于是他便联合了镇长布下这一场阴谋,至于他是怎么瞒天过海的我并不知道,但很显然撒了一个荒唐的谎言,什么功德庙,不过是他们做法的场地罢了。”杨雪兰抚着白巾下的桃花枝,“也正是因为我父亲,我与郎楠从此阴阳不得相见。”

        想必这郎楠便是她口口声声所念的“阿郎”。

        程远青略感同情有些不忍下问,景澜依却对这件事颇为在意,并不顾念杨雪兰落寞的容颜:“你现在是死人还是活人?”

        杨雪兰望着天空中的艳阳,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流,她摇摇头:“我倒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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