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斯曼伸出大拇指晃动着︰「1666万美金。」
「666?」苏崖柏漫不经心的笑了一声,「上头怎麽想的?给了个这麽“吉利”的数字。」
666,在亚洲寓意着万事顺利,反之在欧美则表示恶魔撒旦的降临。
杰斯曼当然听得出来对方的讽刺之意,於是开口︰「对别人而言你就是撒旦,还怕什麽狗P?」
「行了,下车。」苏崖柏将半身横跨到副驾驶位上,伸手打开车门,「赶紧走人,我困了。」
「Shit!」杰斯曼骂骂咧咧的被赶了下车,临走前还不忘提醒︰「这次可别再把事情闹大了啊!咳咳咳...」然而留给他的只有浓白的车尾气。
杰斯曼说得没错,他今天的任务确实是参杂了那麽“一丁点儿”个人情绪,毕竟他可不是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没必要跟自己的情绪过不去,正所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当初W辱他的人,必定要尝到一些血泪代价。
说白点没有谁是圣人,活在这世界上不外乎三餐过得去以及和自己过意的去罢了,其他的条条框框讲难听点只是束缚给那些没能力的底层老百姓。
开了将近两小时的路程,苏崖柏终於在这杳无人烟的地儿找到一间勉强可以遮风避雨的旅馆。
他从後车座拿了公事包以後,就推开旅馆那扇吱吱嘎嘎作响的老木门,走进去以後没看到柜台有人守着,他喊了一下:「?」
依旧没人回应,他再一次扯开嗓子喊了,要是这次再没人回应,他索X就直接上楼找个空房间住进去。
「听到了...」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柜台底下传了出来。
苏崖柏挪了一下脚步上前一看,一位约莫七八十岁的老头儿躺在一张床椅上,正吭哧着想让自己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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