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巧巧本质上是个谋士,谋士眼里没有义气,他说出来也只会被巧巧用那种成年人看小孩子的神情笑着说“我能明白你的想法但下次不要这样了。”

        这种话追根究底只能跟那个“老板”说,因为老板不知道他是谁,不会笑话他。

        至于那时为什么会把决定权交给一个萍水相逢的老板,陆深想,大概也正是这个原因,老板不属于这个圈子。

        所以决定做的更简单、更纯粹、更发自于心。

        他也很高兴老板跟他有一样的想法。

        江挽走过来,背着一个装三脚架的包,脖子上挂着微单,手里还拿着一个便携式的手机摄影架。

        他过来时陆深伸了下手,想帮他拿点东西,因为他那个身板拎这么多看起来很沉,但江挽完全没有别人要帮他的自觉,还以为这是要握手,立刻把手伸了过来。

        陆深有LPL第一打野的矜持在,也不可能热情地说来我帮你拿,只好顺着他握了下手,就当认识了。

        “深哥你好。”江挽笑了笑说,“我叫江挽,是个解说也是你粉丝,很高兴今天能采访你。”

        陆深愣了愣。

        这把嗓子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