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斐反问:[你知道关承想看的是什么吗?]

        [什么?]

        穆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从他容忍曲竹可以看出,他并不介意有人反抗自己。听话的玩具和不听话的玩具,各有各的玩法。但是从曲竹受到的那些也不难看出,他并不喜欢一下子把人逼到绝路。]

        穆斐一边打游戏,一边解释:[他有无数种把曲竹推向毁灭的道路,单说**,就能把曲竹彻底的,毫无反驳之力的搞垮留下永远的骂名,但是他没有,而是用**手段,一点点地蚕食曲竹。]

        [这次也是,他又不是**,以为用一个毫无根据的原弋就能把曲竹摁死。简单的,一戳就破的谎言,为的是给原弋和曲竹全都留下退路。]

        系统喃喃自语:[但是退路上,全是刀子……]

        **是被澄清了没错,但和没澄清也差不了多少。既没有让原弋成为被人怜悯的受害人,也可以让走到绝路的曲竹喘一口气。这是关承预料中的完美结局。

        它有点明白了。

        关承想看的,是曲竹在刀子路上跳舞,而不是两个同样遭遇的人互相扶持。原本在他眼中“懦弱”的原弋突然露出了反抗的爪牙,而且还明显与曲竹有关,破坏了自己精心制作的作品,它要是关承,它也得把“元凶”曲竹抓来好好“审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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