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需要众人的关心不错,但是关心也要有一个限度,不能任其被放在明面上肆意生长。他必须让他们压抑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同情心,把一切都藏在心里慢慢发酵。

        说白了,就是现在还不是需要他们散发自己善意的时候,而他们目前为止积累的那些同情心理,还达不到穆斐的标准。爆发的时机当然会有,但不是现在。

        合适的时机,也不远了。

        等穆斐重新回到餐馆时,柳清清他们刚才的外露的情感果然被压抑在了心里,虽然从眼神中还会不经意地透露出些许,但总体来说还算让穆斐满意。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各自的表演时刻。

        固定嘉宾们开始按着台本上的内容走,但都不约而同地去掉了尖锐的部分,只剩下一次又一次的无视,用一种无声的方式来完成自己的任务。说起伤人,冷暴力也是不折不扣的**之一,他们也算遵守了台本的安排。

        导演面对着这些“篡改”剧本的艺人们,从没有过一个字的训斥。而且本来是随机跟着艺人们拍摄的他,也牢牢把自己固定在了穆斐的身边,生怕他出什么事。

        至于穆斐,把“吃饭”问题暴露在众人面前后,他就不再遮掩,每天都光明正大地在自己兜里装了一大堆程景准备的巧克力。

        不是什么大牌食品,而是五毛钱一个的除了甜还是甜的“巧克力”,还有各种维生素,葡萄糖的冲剂。仿佛只靠着这些,就能活下去一样。

        但是他日渐消瘦的身体与苍白的脸色还是无法掩饰地,赤/裸/裸地撞进柳清清他们眼中。就连一向调皮,有事没事就往穆斐身边凑的凌宇都安静了不少,每次去找曲竹时,总要带上一个小蛋糕。

        因为他发现,面对那些外国人做的能腻**的奶油,穆斐还是会吃上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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