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后,穆斐用毛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起身往浴室走,只是脸上,哪儿还有之前的惆怅与难过?

        收拾着行李,穆斐出声问:“原弋怎么样了。”

        一直没敢发出声响打扰自家大王表演的系统,毕恭毕敬地回答:[原弋下手的时候因为不熟悉人体结构,所以并没有割到大腿动脉,只是失血过多,被一直关心他的经纪人及时发现,送往私人医院就医。]

        [预计凌晨时分就可以完全苏醒,正常交流。]

        “他准备出院的前一天通知我”穆斐又问:“关承呢。”

        [关承一直在关注着网络上的动态,看那些辱骂曲竹的言论。]

        穆斐挑眉:“不知道我今晚的表演,能不能让他满意。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能慢一点,晚点来找我。”

        亲手把一个人摧毁之后,怎么能不再亲眼看一看自己创造出的成果呢。按照关承以往的性格来看,他会再找曲竹去他的别墅的可能高达九成九。至于剩下的那零点一,在穆斐这里永远不存在。

        系统不解的是:[为什么?他已经把曲竹推上了舆论顶峰,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骂他,粉丝也快跑光了,这还不够他满意?]

        “这只是一个非常容易戳破的谎言。”

        穆斐去洗了手,用毛巾裹着冰块躺在沙发上敷眼睛:“他不确定在警察出通告之后,曲竹的名声可以挽回多少还有多少人愿意信他,所以他需要再等一等,等到一切彻底无法挽回之后,他才会欣赏这个美妙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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