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承重新坐回沙发上,对着身后的一个人挥了下手,那人就转身朝楼上走去。

        楼上。在曲竹的印象中,只要有人去到那里再次下来后,手里就会多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的,就是一直以来折磨他,让他痛不欲生的**。

        关承并不直接参与**交易,他只是作为中间人,为买方卖方牵线搭桥,竭力藏着自己的尾巴,不让别人窥见分毫。毕竟他是个连开公司,都谨慎到不肯在明面上留下把柄的人。

        而且穆斐从曲竹的记忆里整理出来的信息中得知,关承和其他两个同好聊天时,还提到了上面放有关承这些年录制下来的碟片,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来这里,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欣赏。

        真是不错的喜好,能为自己的罪名添砖加瓦。

        穆斐心中微嗤,看向楼梯,眼中却微不可见的出现了一丝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一直盯着他的关承发现了,心情十分美妙:“你猜的不错。今天为你特地买了一些最新型的注射‘药剂’,我废了好多力气才联系到全部卖家,花了好多钱呢。所以我不给你安排了,我会让你自己选一个。是不是很感动?”

        “这是奖励。奖励你救下了原弋,让他敢大胆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关承笑着,眼中冰凉一片不见任何温度,只有恶毒:“你既然能救人,想来应该也喜欢以命换命吧,原弋活了,你就不能活。”

        “曲竹,你真是善良的让我心疼。等到警方出了你**致死的通告后,我会为你的墓前多送上两朵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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