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伯德!你这个泥巴种凭什么和我们在一个学院?”

        其实这并不算是多么过分的垃圾话,但是我却从此刻嗅出某些别样的机会——一个有趣的新奇历程的开端。就像每一个赌徒一样,一种亢奋的情绪顺着腹腔往上爬,我因为兴奋而咬紧的牙齿开始颤动,碰撞出令人心悦的声响。

        装模作样地扯出笑脸,缓慢地眯起眼睛,体会着难以言喻的兴奋——鸟哥的命运舞台终于拉开序幕。

        可怜的金发小男孩似乎还未嗅出空气中潜藏的某些险恶氛围,倒是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几个小家伙开始缓慢后退。我注意到扎比尼已经将手伸向装有魔杖的口袋,诺特远远避开,向我比出一个与他无关的手势。

        我的身边也开始响起窸窣的声音,几个下课后就围在我身边的孩子同样做出防御姿态。每一个人都在看着我,那些警惕、狂热、好奇的眼睛充当着舞台下方观众的角色,兴奋地揣测着我将走向何方。

        其实完全不需要恐惧,就像是将手伸进老猫无法守护的猫窝一样轻易。离开家庭的马尔福先生就像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幼猫,被我粗暴地拖出属于他的安全区,堂而皇之地展示在观众面前。我把他倒挂在壁炉上,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傻乎乎的嘴炮完全比不上拳头与魔杖骇人。

        休息室立马响起一阵尖叫,那几个女孩像是第一天晚上见到我**章鱼一样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几个男孩壮着胆子上来试图学着他们家长的样子和我谈判。

        不过,当我的魔杖缓慢划过他们身前的时候,他们像是被刀子割到一样迅速侧身,气势也没有一开始那样咄咄逼人了。

        真的太差劲了。我点燃壁炉,看着傲慢的小少爷因为倒挂,头部充血涨红。为了防止破坏构建出来的氛围,我向他额外施加了无声无息咒。而曾经聚在他身旁的跟班们没有一个有勇气上前试图把他放下来。

        明明是一件简单至极的事情,我甚至都不需要得到一个道歉,只要他们趴在沙发边上,低着头求我就可以了啊。

        炙热的火光照在我脸上,室内温度开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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