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马尔福家族那样豪富,诺特似乎与大部分家族一样生活在不算大的宅子里。即使它们已经很老了,但是没有人愿意搬出去,阳光仅会从那些高高的窗户里远远漏下来,再吝啬地照在老年家养小精灵耳朵里白色的绒毛上。

        父亲因为曾经追随过神秘人而被排挤,纯血的身份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便利,反而被那些新生代掌权人不断打压。祖父已经死去了,他的画像还挂在阁楼上不断念叨着他追随过的神秘人的过往,回顾自己与家族昔日的荣光。死去的人早已死去,活着的人苟延残喘。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变成父亲将自己推到马尔福面前的那句话,“西奥多从小就不怎么说话。”

        “安静些挺好的,”马尔福先生没有看被推到面前的西奥多,“德拉科就是太吵闹了。”

        “还是活泼些好。”父亲脸上的笑容就像刻上去的一样。

        一切都是摇摇欲坠的,所有人都站在悬崖上。

        “起来,”伯德似乎不想继续引起霍琦女士的注意,懒洋洋地喊起自己的扫帚,就像叫走她身边围踞的任何一个人。霍琦女士终于不再盯着她,转而解决格兰芬多那边遇到的麻烦。

        诺特盯着她的手,看着那双瘦得一旦握住什么就会连皮肤下的青筋都鼓起来的手掌,又想起中午她握着魔杖的样子。所有人都在看着她,这使得她在某一刻真的像是掌握住某些前所未有的权力

        ——一种诺特一直想拥有,但是从未有过的权力。

        想想办法啊,诺特。他垂着头,攥紧手上的扫帚,又想起阁楼上总是在打瞌睡的祖父,以及那个伴随着预言死去的家伙。

        紧接着,当某个想法逐渐产生时,马尔福的扫帚突然磕到他头上。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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