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克先生这才满意地向我点头,“今日确实应该隆重一些。”

        我看着破旧的房梁,虫蛀的天花板,随着时间变黄但是仍被努力维护着的老式壁纸。突然发觉其实魔法界也好,纯血也好,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的房子也会虫蛀破败,壁纸也会随着时间的变旧泛黄,枯萎的花朵也不会因为自吹自擂的古老纯粹而重获生机。

        一切都是老旧的,摇摇欲坠的。

        晚餐过后,月亮已经升上天空。博克先生带着我走出家门进入不远处的墓园,那里的坟墓排列整齐,刻着所有族人出生的年月与死去的日子。

        一颗看上去已经很老很老的柳树就长在那里,粗壮的枝干与垂下的枝条即使在冬日也显得葱郁异常,我努力不使自己去想象这颗长在这里的老树树根扎向何处,一直以来使用的肥料是什么。

        他指着其中一个比较新的墓碑说道,“这就是你的父亲。”随后,他的手指转向旁边一个明显崭新的墓碑,“这是你的母亲。派丽可,我们给她立了一个衣冠冢。”

        “非常感谢您。”夜色遮掩下,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永远记得您的恩情。”

        他颇为满意地带着我走回老宅。

        或许这就是所有魔法建筑的共同点,就像霍格沃茨一样,这里的天空总是格外澄澈。星星像是不透光的墨纸上戳出来的小洞,月亮是剪出来破口。

        瓦里西已经将餐桌收拾得干净,博克先生吩咐它带我去已经收拾好的房间,并告诉我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和瓦里西以及他说。

        “你知道的,”博克理所当然地说道,“家养小精灵生来就是为巫师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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