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属于我们的小教室,我将门反锁之后看着这些坐在我身边的一张张充满探究的脸,说道,“我很高兴大家没有被期末之后的放纵冲昏头脑,一些人也没有被堪称耻辱的失败打击的爬不起来。既然能跟着我到这里来,大家都应该对此有所猜测——波特遇到的敌人究竟是谁。”

        莫尔索于我身旁露出一个稍显刻薄的微笑,“耻辱可不是属于我们的,毕竟我们这里不仅有斯莱特林,还有拉文克劳,赫奇帕奇,格兰芬多。无论我们身处何处,只要我们能够聚集在一起,学院之分就不再存在了。我们是一个真正的团体,是每个人自己所做出的选择,大家因为志同道合而走在一起,”一些一直低着头的斯莱特林终于放松了些,敢抬头看着周围的同学了。

        尽管他们的动作还是有些不自然,触及到格兰芬多狮子院徽时的眼神仍会躲闪。我满意地向莫尔索点头,他比伯斯德好用多了,不算胆怯,有些必要的小聪明。

        “确实如此,在这里我们不必讲究学院之分。”我们安抚完这些情绪不一的小家伙,使他们之间不至于此时就生出一些不必要的嫌隙之后,将话头转向之前邓布利多奇妙的加分行为上,“霍格沃茨出现了‘敌人’。当然,诸位不必过于担心,那位‘敌人’暂时离开这里,他的仆人也化为齑粉。”

        一些人立刻不安起来,我看着他们慌乱无措的眼神,还有一些则显得有些茫然,他们焦急地盯着身边变得惶恐的同伴,恐惧开始在这个狭小的房间之中发酵,所有人都好像明白什么,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假的。

        这就是团体,茫然的、懵懂的、天真的团体。

        “所以,波特又打败他了对吗?”一个孩子焦急地同我确认,“博克,你看见波特打败他了吗?”

        “打败?波特打败了他的仆人。”我回答道。身边的莫尔索提醒大家,“教师席上的奇洛今天不在。”

        一些低低的交谈声开始响起,一些人想着回去告诉自己的父母,一些人又担心家长只会将它当成无稽之谈。终于,有人说道,“如果他回来了,邓布利多为什么不告诉大家?”

        “为什么要告诉大家?为了让你们恐慌,然后让大家自乱阵脚吗?”莫尔索坐在位置上挺直腰背,“因为霍格沃茨又邓布利多,所以没有人会担心这里出现危险。但是他仍然来到这里,并且安排奇洛潜伏在学校长达一年之久。”

        他的神情有些讥讽,“你们不会真的认为当神秘人攻击这里的时候,邓布利多能保护所有人吧?”

        “阿尔贝,”我打断他,示意他的话语已经变得不合时宜,“总是想着别人来保护自己,这种想法愚蠢得就像是渴望通过打断自己四肢来向敌人宣告自己无害。邓布利多校长德高望重并且法力高强,有他在霍格沃茨大抵还是安全的。不过总是有种种小意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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