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他又得意起来,“总是有人知道应该站在正确的人的身侧,对吧,布雷斯?”

        “别拍了。”这个深色皮肤的小男孩勉强推过马尔福的手,“呕!我晚上吃得太多了。”

        “因为那两个烤苹果,”我身边一个男孩向我解释,“扎比尼把它们都吃了,所以现在难受的睡不着。”说着,他有些腼腆地笑了。我认出来,他就是今天晚餐时把装有苹果的菜碟递给我的人。

        确实,霍格沃茨的烤苹果做得太甜了,过度的黄油又使它变得软而烂,就像是一盆蒸煮过度的果酱。我在吃过一个之后就觉得不符合我的口味,所以当扎比尼被众人退出来之后,理所当然地将这份压力转嫁给他。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吃光了。

        看起来就像是我给他的一个下马威一样,或者说,一种规则之内的折磨。难道在这些孩子眼中,我已经是一个积威甚重喜怒不定的大魔王了吗?

        鸟哥心态复杂.>
这场闹剧以我赶他们回去睡觉告终。

        回到我的房间,位于黑湖底部的小小四方盒子一入夜之后就无一丝光线,幽蓝色的蜡烛亮起,书桌边的玻璃又想起敲击声。

        是那天被抓过来的人鱼。它的手上的长矛上串着一串鱼,惨白的鱼鳞外翻,深色的血迹在同样漆黑的湖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是这种】我隔着玻璃比划,【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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