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哥指指点点.>
“好吧。”我在她高高挑起的眉头之下屈服了,“那你可以尝试在课堂上打败他,证明麻瓜出身不比任何一个纯血差。”

        她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格兰杰小姐是个平和的人,只有平和的报复心。

        嘴里含着糖果的格兰杰小姐腮帮子鼓鼓的,声音也有点含糊,“我不知道你之前住在……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电视上那些孤儿。你的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莱丽莎小姐说我生下来就在这里了。”我也含糊地回答。在出发之前,我也确实与孤儿院的管理人谈过这个问题,那个瘦削精明的女人像是早有准备一样将一个女人的信送给我。

        据说,信件上署名的伯德夫人就是我的母亲。

        看样子她像是一个被浪荡子欺骗私奔之后又被抛弃的可怜女人,在充满蚊虫的炎热夏日里的一个小喷泉边生下我,看着水池里抱着羊羔的主的雕像为我施加一个简单到极点的洗礼。

        这封信是她在热病侵袭之中抱着同样奄奄一息的我口述的,据说在将我送到这里来之后没几天她就去世了。尸体放在我经常去打工的那个小教堂后面,后来又不知道埋葬在哪里了。

        她祝我幸福,愿仁慈与慈悲的主永远将目光放在我身上,希望我将在一片赞歌之中抵达天堂。

        我的生活确实很幸福,这家孤儿院虽然有着一些毛茸茸的小问题,不过护理人员总是宽容的。他们大多是些平庸之辈,只能做一些平庸的事,在问题面前做出的也是平庸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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