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样,即便是现在清醒过来了,他依然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异状。

        他的每一片鳞片,每一根毒刺都在跃跃欲试——生理本能让他想要一口啃掉某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的脑袋。

        最好还能把那双抱过阿兰的胳膊也直接撕下来,咀嚼成肉酱再吐出来,最后在喷上一口把一切都腐蚀殆尽的毒液。

        “咳咳,”安塔拉观察着维列斯,终于忍无可忍地咳嗽了两声发出了提醒,“殿下,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现在的你的眼神有点邪恶,相信我,其他法师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的。”

        维列斯冷淡地哼了一声。

        安塔拉继续开口道:“想想阿兰法师,我想他也更希望跟一名英俊的王子晚餐,而不是一头龙……”

        “呵,王子?像是拉尔特那样的家伙吗?”

        维列斯的气息变得冰冷起来,他的目光将安塔拉拙劣的激将法冻结在了喉咙里。好吧,安塔拉现在愈发后悔自己将拉尔特王子的消息告诉给对方了。

        天啊,想想某些被他瞒下来的消息,安塔拉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维列斯知道一切之后的场景。

        那一定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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