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安塔拉说的对,他确实不应该再这样继续与阿兰接触下去了,对于阿兰来说,维列斯并不安全。

        维列斯想道。

        “粗暴?不,不用担心,维列斯先生。”

        阿兰当然没有察觉到维列斯在这短短瞬间中的患得患失,他皱了皱眉头,将维列斯背上最后一根毒刺拔了出来。

        “你看,毒刺已经全部□□了。”

        他小声地说道。

        阿兰观察着维列斯的身体。

        倒是难怪维列斯有底气说让人那些毒刺不管,还让他放心大胆粗暴对待那些伤口。

        阿兰忍不住在心底感慨道。

        他知道很多半兽人即便受伤伤口愈合速度也远远超过人类,可他也从未见过像是维列斯这样的——那些伤口在拔出毒刺之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愈合了。

        原本被血污覆盖的纹身,背脊处隐约的三角形凸起,当然还有隐藏在身体角落里的细小鳞片也无一遗漏地落在了阿兰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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