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列斯的身体僵直了。

        在这一刻,银色的死神消失了,会行走的武器也不见了,坐在阿兰的木制桌子旁边的男人,不过是一个因为黑发法师的视线便动弹不得的可怜虫。

        他隐隐约约地预感到了什么,像是他这样的人,对其他人的目光总是很敏感的。

        他很清楚地感觉到阿兰的注视,他的喉头颤动了一下。

        维列斯很少跟普通人接触,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什么都不懂,他在皇宫的隐秘处穿行,看过无数人的接吻,贵族少妇与年轻的侍卫,花花公子与纯情的少女,又或者年长的侍女长与稚嫩的女仆……

        吻,以及更亲密的行为在暗处无处不在。

        他对这种个体间亲密行为毫不在意,从未有过任何触动。

        直到此刻。

        他觉得,自己与阿兰之前,似乎马上就要引来一个亲吻。

        在这一瞬间,维列斯的心脏在胸腔里化作了一只欢快的小鸟。

        他曾经不明白为什么那些纯真的少女在花园里被按倒,被搂在男人的怀里接受亲吻时候要颤抖,要面色绯红,要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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