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怡都遗忘当时如何稀里糊涂地下车。
她明明是想跟时光桦探讨话题,却突然开启“吊着几十年”的奇怪游戏,完全不理解对话是如何推到此处。
楚月怡回家后,她总算稍微冷静下来,低头望着怀里的白玫瑰及手工品,又掏出手机给某人发消息,礼貌而客气地表达感谢。
她面对时光桦频频炸毛,但只要没跟他正面交锋,交流起来就会理性很多。
这可能也是双方长期没越界之词的缘由,她发微信时都挺克制而谨慎,加上时光桦不擅长线上交流,两人私下的聊天就很平平无奇。
时光桦回复得很快:[我刚刚上网查了一下,他们说吊着是一种不好的行为。]
时光桦显然不知交往中的推拉技巧,他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停好车学习,从信息丰富的互联网上吸取人类世界的普遍认知。
楚月怡看到时光桦发来的内容,心想他可算清醒过来,满意地鼓励起来:[很好,你应该多了解一些正常人的想法。]
她难得发去可爱的猫猫表情,要知道平时都不给异性乱发,现在以此传达内心的强烈赞同。
她觉得时光桦应该认识到自身离谱,却没想到对方又发来一句。
[他们说吊着是忽冷忽热,释放模糊不清的信号,但我为什么觉得你没释放过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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