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桦懒得辩解,安静地涮起火锅,克制地没让嘴角愉悦翘起。
大年初一,楚月怡在家门口全副武装,她穿好保暖的羽绒服,又裹上羊绒围巾,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本来面貌。她正要偷偷地出门,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楚闻岳端着茶杯出来,他眼看她鬼鬼祟祟,奇怪道:“你要去哪儿?”
楚月怡被亲爹撞破,她索性挺直腰杆,状似随意道:“出门见朋友,不在家里吃,跟我?妈说了。”
楚闻岳:“你不是只有同事?没朋友吗?”
楚月怡恼道:“不要咬文嚼字地挑刺,我?说的是工作后只有同事?,上学期间总能交到朋友吧。”
楚闻岳:“那不也可以是同学?”
楚月怡听亲爹又杠,敷衍道:“对对对,是同学。”
楚闻岳:“你什?么阶段的同学?初高中?”
“科学会认识的同学。”楚月怡不耐地扬起下巴,她开始高声告状,拖着长调道,“妈妈,他更年期犯了,他变得好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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