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剧组里拍戏吃盒饭,出来后就靠经纪人及助理投喂,实在不行自己在家订外卖,还真没有进厨房做过饭。

        楚月怡:打工人下班后都累成狗,哪有时间给自己做饭啊!

        采摘园内,楚月怡心事重重地换鞋,她穿好进地里的雨靴,又戴上采摘用的手套,望着不远处欣欣向荣的菜地,诚恳道:“我现在好感谢节目组。”

        时光桦同样在戴手套,不由抬头道:“怎么?”

        楚月怡柔和地笑道:“他们没让我们从水稻种起,真是好贴心呢。”

        时光桦:“……”

        楚月怡现在就如被老板刁难的打工人,她内心有怨却无法倾诉,身边环绕的全是老板眼线编导和摄像,唯有时光桦是统一战线的真正同事。

        这就像她是做产品的,非逼着她当美工,明明是做美工的,还被要求搞文案,总之就是不做本职。

        她和时光桦甚至无法大肆抱怨,只能在厕所和茶水间暗地吐槽老板,犹如偷偷接头的地下党。

        尽管楚月怡面上的笑容甜美而阳光,但时光桦明显感受到她的小牢骚。他内心略感好笑,又沉着地宽慰:“没关系,摘点水果就好,下期就点外卖。”

        楚月怡望着他风轻云淡的随意模样,她竟有种找到知己的默契感,索性向他伸手击掌,一拍即合道:“时老师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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