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桦坐在会议桌旁,楚月怡则倚在门边上,双方正面对峙,神色讳莫如深。

        楚月怡深吸一口气,她直视着时光桦,坦白发表看?法:“一档综艺节目的制作至少涉及上百人,更不用提设备、场地、时间的成本。嘉宾仅仅是团队的主要人员,说实话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将情绪带到工作里,我觉得非常不专业。”

        她不是来跟时光桦吵架,闹别扭是小孩才做的事,成年人应该搞得懂轻重。有些事可以顺着他,有些事她却不会让。

        他们玩闹时,他可以有小脾气,但只要录制,就必须进退有度。

        如果说时光桦刚开始还抱有幻想,那她的一番话就是将一切击碎,犹如在他头上浇一盆冰水,迫使他面对残酷而冷硬的现实。

        他原本还曾想过,只要她拿出解释,自己全都能接受,可以当场表演失忆。

        她说他就信,他一直拿她没办法的。

        他甚至都想直接开口:哄哄我吧,我很?好哄。

        然而,她连糊弄他的意愿都没有,完全是理智而客观地陈述。

        邹乾说她是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他以前还不太懂,却在此刻幡然醒悟,宛若从幻梦中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