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月怡洗漱过后照镜子检查,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痕迹,完全没有时光桦被摧残得狼狈的状态。好在他身上的些许浅痕能被衣服挡住,加上他平时穿衣都以深色保守为主,所以完全看不出来。

        楚月怡深感不放心,她还伸手将他领口紧了紧,环绕一圈左看右看,又严肃地叮嘱:“男孩子不要穿过于暴露的衣服出门。”

        时光桦:“……”

        时光桦深知她要脸,当然不会故意作对,他平和道:“你以后克制点就行。”

        楚月怡面红耳赤,惊道:“到底是谁不克制!?”

        他现在怎么还有两副面孔,昨天非要音乐教学的人是谁?

        时光桦面无表情地掀衣摆,又要露出猫挠式的印子。

        楚月怡急得如热锅蚂蚁,她忙不迭劝哄:“会克制,会克制,不要占用公共资源……”

        时光桦眸光若水,他听她慌张地出言保证,又做出好商量的姿态:“不克制也行,如果是看不见的地方,那你觉得开心就好。”

        “毕竟写戏都要加囚禁。”他当初写情节加的是纯爱,她上来就是奇奇怪怪的元素,可能确实是感兴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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