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服气了,带别人看?病就去医院,自己生病恨不得百度看?病,总认为随便吃点药就能好。”小程对时光桦满腹抱怨,他现在趁着对方说不出话,开始朝楚月怡大倒苦水。
楚月怡出言宽慰:“……应该也没百度看?病那么离谱,百度看?病只会说是绝症不用治了。”
小程喋喋不休道:“刚录节目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能吃海鲜却瞎吃,收工后就开始过敏,当?天晚上还敢写歌,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
小程都不知道时光桦怎么想,难道对方认为身体是铁打?的?
楚月怡一愣,她忽然想起邹乾曾说时光桦海鲜过敏,又询问道:“我其实一直很好奇,首期节目录制的时候,他为什么要吃海鲜炒饭?”
她现在顿悟,他可能是考虑自己口味点的,但他其实没必要过敏还吃?
小程无奈地耸肩:“可能是记忆力不好吧,他跟我说是忘了,谁知道他在想啥。”
楚月怡:“?”忘了可还行?
没过多久,输液结束,医务人员们过来小心?拆针,然后又说一些注意事项。楚月怡和小程在旁听完,准备收拾东西送人回家。
时光桦依然双目紧闭,他似乎被睡意笼罩,长长的睫毛垂下,像是安静的雕像。这一幕就像时间为他驻足,让周围的空间都陷入静止。
楚月怡见他仍在酣眠,她不想打扰他休息,却深知不好继续耽搁,只能俯身轻声唤道:“回去睡吧,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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