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免又沉下几分。

        “你们这边的酒,不一般呐。”萧瑾蘅将手搭在船尾的栏杆上,依旧没有落一个眼神到小厮的身上。

        那小厮弯着腰,额上已经冷汗涔涔;“您……您不知道啊……”

        “什么?”

        听到萧瑾蘅的反问,小厮是彻底傻了眼;磕磕绊绊许久,才挤出些话来;“咱……咱们这船……就是给您这种显贵享乐……牌匾上也写了……酒名也写了……这是助兴用的……小的以为……小的以为您们是知道的……”

        搭在木栏上的手一紧,心中的猜想竟得到了证实。

        萧瑾蘅深吸一口气,这才勉强稳住情绪;“有解药吗?”

        那小厮‘扑通’一声跪下;“既是助兴的,又不是毒药,这不会伤身的……怎会有解药……不过不过……只喝了一两杯的话,可以忍忍,多喝些水,过个两叁个时辰就会好些……只是之后一两日会不时手脚无力……”

        又是一阵沉默。

        萧瑾蘅不想告诉他,沉照溪究竟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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