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多事之秋,光蝗灾便闹了许久。有时是她,有时是萧瑾蘅,忙得彻夜难眠。
好不容易还算妥善解决了,却也是好久没有亲热。
沉照溪时常劝慰自己能抱抱萧瑾蘅也好,她也的确是这般做的。
许是因为喝了酒吧。
她这般想,倒也相信自己不会做出什么疯举。
只是心口的火烧得厉害。
“萧瑾蘅……”
沉照溪低吟着,以指尖描上萧瑾蘅的眉毛。
萧瑾蘅闭着眼,很享受沉照溪这般;“嗯?”
“陪我到那,瞧瞧岸上的光景吧……哈……明明是去看灯会的,到头来竟跑到这躲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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