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什么,酒井宴没抓住。

        天生绝配,为什么他会想到飞坦跟侠客的那个画面,酒井宴伸手按了按额头。

        酒井宴摇了摇头,试图把奇怪的想法摇出大脑。

        森鸥外瞥见酒井宴的动作,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奇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情?”太宰治躺在床上,抬头瞅着他。

        酒井宴眼睛微眯,语气意味深长:“我大脑里面浮现出奇怪的画面,是刚刚我跟你说的那些事情的画面,好可怕。”

        太宰治:“……我不就是把文书工作推给你几次吗?”跟小矮子殉情都比那些人好,酒井宴这家伙太可怕了!

        酒井宴只当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年轻人真是活泼,”森鸥外语气仿佛老父亲,“中也君,明天的话,不用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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