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暂时背这“身体虚”这个标签,有气无力地说:“森先生,最近请给我放个假,我最近情况不怎么好。”

        森鸥外叹气:“最近人手严重不足啊,弹药补给方面也出了问题,羊的那些孩子闹腾得很。”

        “羊?”酒井宴勉强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些,他感觉自己现在仿佛是身在上着数学课的教室里,午后暖洋洋的温度加上他那数学老师枯燥的讲课方式让他大脑越发混沌,上下眼皮打颤。

        “交给你一项比较不耗费精力的工作吧,”森鸥外想了想,看了一眼太宰治,唇角微勾,“监视那个组织的孩子们,有异动的话就动手。”

        “动手……抓了吗?”

        “对。”

        太宰治眼中闪过一抹暗色,嘀咕:“真是的,居然把这么轻松的工作交给宴君,给我这么麻烦的工作。”

        “森先生,我最近会直接住在办公室的休息室,有什么急事都可以叫我。”酒井宴道,转身推门离开。

        他早上实在是爬不起来,不想再难为自己艰难爬起来,索性直接住在港口Mafia大楼,这样可以一觉睡到天荒地老。

        酒井宴觉得自己这个决定非常英明,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坐电梯到自己的办公室,进入办公室内小间休息室,在小床上倒头就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