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怕我。”
宁秋砚急促而轻声地喘息着,在安静的房子里分外清晰。
他不敢看关珩,只示弱般道:“我只是想您可以方便一点。””
关珩道:“用不着。”
这样说着,关珩仍然没有松开他的手。
宁秋砚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根本猜不到关珩的用意。
关珩手心的凉意从手腕开始,麻痹了他整条手臂,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把他折断。可事实上关珩的动作非常轻,让他有被呵护的错觉。
关珩问他:“这两三天你都想了些什么?”
几天不见,关珩给了宁秋砚思考的时间。
宁秋砚好奇、敏感,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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