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起瞧,他腰上的一线黑带果然又高了她的腰带一截。
晓柔掐腰挺x,「过了一个暑假,你还是没长大。」
「小孩子又再说梦话了。」阿昶掏着耳朵,不以为意。
她做了个鬼脸,席地而坐,双腿展成一字马,身T前弯开着筋骨。
他的手压了下来,x腔的空气一点一点排出。
他松手,她便x1气;他下压,她便吐气,如此反覆数回。
气氛安静,双眼一顺不顺地朝镜中的他望去,心里再不愿,脑里仍记着伯母交代的事。
「听说你不想考大学?」晓柔佯装着随口一提。
阿昶这般聪明的人,立刻猜出,「我妈总算派你这个最没说服力的上场了。」
晓柔撇嘴,「伯母说,必要的时候打一打也没关系。」
「真舍得出卖亲儿……」阿昶嘟让了两句,说:「他们要我跟我姊一样考医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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