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的手僵了一下。
「看来是我瞎了。」陈默叹道。
「现在中午十二点整。」吕旭康说,「没事,应该是昨天伤到了,养几天看看。」
「我错过了什麽?」陈默问。
「昨天郑立羽来把百花山上的鬼草全部销毁,临走前绕过来这里看看,也不知道想g什麽,你头上新长的角就突然放出绿光,直接张了一个结界把他弹出去,然後你就流眼泪流了一个晚上。」吕旭康说。
陈默这才想起来自己脑袋上多了两根异物,抬手一m0,在额头和发际线的交界处下碰到一对巴掌大的角。
「我以後打架多一个手段了。」陈默乐道,「我得赶紧研究一下那些鹿都是怎麽使用牠们的角的。」
「得了吧!到时候去震到眼睛,又得瞎好几天,谁知道会不会造成永久伤害?」吕旭康道,一边替陈默堆好靠枕,让她坐的舒服一点,「你等一下,我去端粥进来给你。」
耳鸣渐消,陈默听到吕旭康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门口,忽然一惊,挣扎着滚下了床,急道,「後退!」
「啊?你怎麽…」吕旭康不明所以,回头看见跌在地上的陈默还有她身上因伤口撕裂而染红的中衣,吓了个魂飞魄散。
但他来不及赶到陈默身边,身後一声巨响,房门被炸成碎片,有几片木片S入吕旭康T内,好Si不Si将心脏扎了个对穿,顺便在喉咙上也多开了张嘴,他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失去了意识。
陈默听到重物落地的闷响,心脏都漏了一拍,然後浓郁的铁锈味直直闯入鼻腔,什麽黏稠温热的YeT蔓延到她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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