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g嘛?」吕旭康吓得爆粗口,好在对方此时重伤,自己反应又够快,否则现在就不是脖子上一条浅浅的血痕,而是身首分离。

        陈默脸sE苍白,嘴唇没有半点血sE,身上的绷带渗出血sE,但她像是不知道痛,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招招狠辣,皆是杀招。

        然後因为看不到,被椅子绊倒了。

        但她并没有摔在坚y冰冷的地上。

        吕旭康仰躺在地,疼的嘶声,他先是确认了一下身上的陈默没有大碍,然後看了眼没入肩头的发簪。

        「默姐姐,你又走火入魔了吗?怎麽一醒来就又咬人又打人捏?」吕旭康一把抓住陈默的脉门,往内输送妖力。

        刚刚杀神般的陈默此刻一脸惊疑不定的呆呆趴着,默默的伸手去拔簪子。

        「啊!默姐姐!我自问这三天照顾你和你徒弟尽心尽力,刚刚那也是急救之举,你至於这样杀人灭口吗?」吕旭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不是幻觉?」陈默歪着头皱眉疑惑。

        「有像我这麽帅的幻觉吗?」吕旭康气急败坏道。

        「抱歉。」陈默低声道,缓缓从对方身上爬下来,但是浑身酸痛无力,实在坐不住,索X往地上一趟。

        吕旭康把人抱回床上,重新上药包紮,检查过一遍後才放松下来,处理自己肩头那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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