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整天作天作地,突然不作了,大家还有点儿不习惯。

        甚至有些后怕:小祖宗不会憋大的吧?

        但没人敢问,阮苏脾气说不上不好,但也绝对不算好,尽职尽责,专心工作的佣人她涨工资从来不吝啬,一肚子花花肠子,喜欢嚼主人舌根,管主人闲事的佣人她也会毫不留情的清理出去。

        佣人们穿上全新的鞋套鱼贯而入,将阮苏带来的衣服小心翼翼摆进衣帽间。

        很快衣服就摆好了,阮苏把佣人们支了出去,说自己要独自留下欣赏下衣帽间里失宠已久的衣服们。

        最后一个佣人退了出去,并轻轻关上了门。

        衣帽间很大,鞋子,帽子,墨镜,衣物……都有固定的地方摆放,放眼一看,就是一个奢侈品展台。

        还是那种顶级的奢侈品展台。

        阮苏光着脚,悠闲的踱着步,她穿着深蓝色的长裙,肩膀上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浅金色的透明披肩,那披肩很长,直接拖到了地上,冷白色的光照了下来,金丝流光溢彩。

        轻盈的金纱,与深沉的蓝裙,相反的质感,竟意外的相搭。

        阮苏的视线在衣帽间游走了一圈,最终定格到一顶小巧可爱的法式小圆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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