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话多的封濋这会居然也不玩抢答游戏了,老老实实地在那里开车。
宫籽言忽然发现,年龄的问题对单珺来说,可能真的是死穴,她忽然就来兴趣了。
她不死心地又问了句,“不能说吗?”
封濋和单珺集体用沉默来告诉宫籽言,这个问题她是得不到答案的。
气氛居然就这么冷下来了,这一路要一个多小时,他们要这么一直僵下去吗?
宫籽言只能换了个问题,“单珺,你不是回宿舍了吗?怎么会在校门口?”
“她哪里是回宿舍了?她是来堵我了。”封濋这会又能说话了,还气呼呼的,“那个艾什么的,天天装的跟什么似的,还敢跟单珺叫板,我帮她宣传一下怎么了?这样都骂我。”
单珺淡淡地说了句,“胜,不妄喜;败,不惶馁。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封濋傻乎乎地问宫籽言,“她这说的事什么意思?”
宫籽言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却觉得单珺这个人真的很大气,让人佩服。
她偷偷地翻弄着手里的相机,然后举起来拍下了单珺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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