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先越发为一身正气的沈大师感到不值了起来:大师啊大师,你说你何必一个人揽下这事儿?

        章静姝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儿媳,沈家不想出钱?想拖到章静姝自己死了?

        简单,告他啊!闹大啊,把舆论把一切事都闹大,让所有人都盯着这事儿,就不信沈家不要脸!就不信他敢不出钱!

        章飞扬是章静姝血缘上的亲妈,章飞扬能当这么多年的小王子,靠的都是章静姝当年的“赠予”。他敢不来看他妈、敢不出钱给他妈治病?

        简单,闹他啊!闹到他的学校,把他当小三的老爸和他小王子生活的金钱来源统统写成大字报,传遍他的老师同学,甚至传遍他的小区邻居,传遍他所有通讯录!闹到最后,他敢不出钱吗?!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王一先能够理解沈寻这种艺术家,理解他们与人为善给人留三分脸的性子,理解他们不擅长也不喜欢跟人起争执……但对于沈家和章飞扬这些人,你给他们脸有什么用?搞的他们好像要脸一样。

        对付不要脸的人,就该不要脸!

        “沈大师,你啊——”王一先欲言又止,恨铁不成钢,“你就应该更硬气一些!是你的责任,你当然不该推脱,但不是你的责任,你又何必一个人硬抗?”

        ——只短短一晚上时间,王一先就与沈寻同仇敌忾了起来,大概是被沈寻一身来自正道的光给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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