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这小子?”

        原来,给沈寻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沈寻唯一一个还在保持联系的大学同学、前两天才跟他同仇敌忾地鄙视过沈云起的好友叶临海,一个学画学了个寂寞的咸鱼王和包租公。

        这小子怎么又打电话来了?

        难道是贺行之又搞出骚操作了?

        可惜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跟叶临海开口说他跟贺行之离婚的事,而且离婚的手续还没开始办理,主要是贺行之看起来不太肯合作而他也没钱请离婚律师……

        脑袋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沈寻切出游戏,接通了叶临海的电话,心里打着无数准备糊弄对方的草稿。

        不过这一次,这位咸鱼王并没有提及贺行之或是沈云起,而是吭吭哧哧地说起了另一件事。

        “这……那个……好室友,你这几天有时间吗?”

        有事“好室友”无事“小沈子”,这套路沈寻熟得很。

        沈寻淡定说:“什么事?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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