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将这位警官劝出审讯室,沈寻将门虚掩着,而后重新坐在褚鸿哲的对面,道:“你想跟我谈什么?”
褚鸿哲微微垂下眼,道:“他还好吗?”
沈寻隐约中感到自己好像有些明白褚鸿哲在说什么,但仔细一想,却又捉不住那一丝半缕的线索。
沈寻道:“你在问谁?”
褚鸿哲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一声,摇头:“没什么,你走吧。”
沈寻这才终于感到惊讶了:“就这样?”
——就这一句话,甚至提问的人没得到答案,被问的人糊里糊涂……怎么这就算是结束了?
褚鸿哲没有再理会沈寻,垂下眼,手指轻轻拨动着手铐。
这一刻,沈寻觉得这个天生就缺失了某样东西的“怪物”,或许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感受不到。
他只是不知道,不明白,不懂得,所以不会珍惜,任意妄为,直到生命的终点才终于察觉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但令人悲哀的是,就算到了现在,他只知道自己错了,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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