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着知秋和华茂时,凌寒却是个出奇地T贴的人。原因吗?凌寒想,大概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吧。
他们,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做这档子的事。然而,因为命运的愚弄,他们都到了这个地方,做着这档子的事。
在等待知秋的时候,凌寒倚在窗前,看着空落落的庭园。清晨的yAn光落在凌寒的脸上,轮廓分别的脸在朦胧的光影中帅气得有点不真实。凌寒是三公子中长得最不像小倌的一个人。华茂一双凤眼长得诱人,眼波流转,常常把客人迷得丢了魂魄;至於知秋,皮肤很白,b有些nV儿家还要白,而且身材、五官都十分纤细,小巧得叫人怜惜。但凌寒总想,知秋或许不应该是这样的,只是当年他的身T实在是太差,差得只有JiNg力活着,却没有JiNg力去长大了。
尽管很轻,凌寒还是听到身後有些动静。「知秋。」看着坐在床边,已经穿好衣服的人,凌寒走过去,抚上对方的脸。「还好吗?」
知秋点点头,捉住凌寒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我没事。
「先喝汤吧。我刚才的话你有听到吗?」知秋又是点点头。
看着知秋有点蹒跚的脚步,凌寒有点心酸。尽管习惯了痛,可是,还会痛啊……
知秋不会说话。所以无论他有多痛、多难受,他都不会出声,不能出声。没有听到反抗,客人只会变本加厉,床第间的事愈来愈粗暴。
但知秋不会说话。所以他只能够忍。别的小倌可以用言语、声音去取悦客人,乞求对方的温柔,但知秋不可以。他能用来取悦客人的,就只有他的身T。
「知秋,晚些我们和华茂一起去湖心亭,好不好?」湖心亭是在今朝醉里的,就建在那个大得离谱的湖的中心。
知秋放下手中的碗,轻轻摇摇头。他不是太喜欢到外面去。他喜欢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看书、画画画、写写字,就是什麽都不做在发呆也好,知秋就是不太愿意到外面去。
但知秋Ai待着的房间,可不是现在身处的这一间。这一间是用来接客的、做生意的房间,却不是用来生活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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